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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情撒丽江一个梦(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爱情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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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能歌唱的时候,我就只好坐着沉默了。无尽的思绪早就冷却,在胸中化为朱红的痣。太阳不再是那样紫得通红,安稳地睡得正香,青衣给了我足够的面子,在篱墙的角落已经为我披上了,灯光打着瞌睡人的眼还在梦中就可怜地被惊醒了,风,吹得有点软,微带着柔意。走在街上,多了几分清凉。行人不是很多,不过正符合我要的清净,在清净中能找到平静,也能慰藉跳动的心。过了市政府,遇上医院,人哗然之间多了起来。不清楚缘故,心里有种急切的渴望,我的脚步跟着快多了。如果我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在见到上帝的时候,也许就是这般的心情了。穿着纳西服饰的人越来愈多了,肩上的五彩斑斓的披风在风的吹拂下那般的轻盈和柔美。丽江的女人真漂亮哦,我不禁发出这样一个感叹来。在后来我才知道极大多数都是外地的游客,不禁为自己的贸然感到羞愧了。

到古城口,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晚上的丽江。人影攒动,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宣泄开来的水波,却又是那么的轻,那样的静,像轻柔的绸带飘荡在这座古城中。如梦的世界,古老的建筑,青石板的地面,轻轻流淌的小河水。八百多年的岁月和沧桑雕琢出落的梦。梦里有着美丽的烟花,吉祥的爆竹,美人的笑靥,诗词歌赋的书香,撑着油纸伞的姑娘,那荡人心魂的惆怅。清艳怎能是美的代名词,朴实何以成为美的佳酿?那自然的灵性把一颗心紧紧地收藏。我能用眼睛把这世界嫖尽,却难以让文字散出它的芳香。正如美人可以寻找沉鱼落雁,闭叶羞花,娇小玲珑,贤慧端庄,温柔善良,却难以去展开想象的翅膀去透过表像描摹天使的衷肠。语言是苍白的,是卑微的,那我就不能寻求什么了。古老的绸庄,纳西的服饰,东巴的纸坊,古典的乐曲,茶马古道上的客栈与故事,三眼井就让它们义正言辞堂堂皇皇在这座城中,我的笔端除了苍白没有分量。

美是用心灵去感知和体悟的。此刻就听着那静静流淌的水,把一切的浓妆淡抹都送进的心的世界吧,那里需要美,需要美的世界,需要美的魂灵。这里是美展示得淋漓尽致的帝国,这里不需要描摹,不需要赞许,不需要讴歌,只需要带着眼睛,要不一颗清净无为的心,一颗把红尘粉事淡落的心。静静感受这个世界,这种气息,这种水声,这种天籁之音的回响。时间会在这里被忘却,尘世在这里会被抹掉,留下的就是自我,一个自己能静静的自我。流光的恨,时间的伤,人世的蹉跎,淡淡的随着河中清净的能让你没法知道在流动的水流出这个古城,流到那个不能再回旋的地方,那里准该就是迷茫烟波的海洋。在美到极致的地方奈何还激起理智的光芒和零星的辉煌,就让它们都沉溺到雅致的水中,至少暂时失宠,让感觉的舵手在烟波四起的水面缓缓滑翔,静享自然的华飨。

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哪里为街头,何处是巷尾。听着水声,跟着水响,一路的徜徉在古城的怀中。这是什么样的街?我不知道。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楼在一片灯影下,碎成河里的浮动,把岁月来珍藏。藤椅在青丝编织的缆绳上,秋千一样的翩跹跌宕,那藤椅上的闲情四溢的可人儿在上面做着迷人的梦,这是几世才有的幻觉何年才来的芬芳,恐怕只有她能怀想了。那些令人向往的店名何尝不是一种畅想哦:千里走单骑,一米阳光,樱花屋,小吧黎,好梦丽江。也许是还在早的缘故,里面座位大多还在空着。不过能够看到点亮的红色蜡烛在古木的桌子上温情脉脉地燃烧着,一个个游曳飘着的萤火。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赫赫有名的酒吧街。当不知道的时候是那么的梦寐遥想,可知道了就少了一些韵味,带着思绪漫游的清爽了。我是没有到过酒吧的人。里面的艳歌,架子鼓的清响,舞步的轻柔,都是未曾见过,也是没有想过的。

有了一座陈年的拱桥,在它的旁边是一个庭院般的空间,人们都叫它“四方街”。不过我不留念它的历史,也不注重它曾经的辉煌,但在院落中间的舞者就不能不停驻脚步来观赏了。这是一个快乐的舞池,这是一道美丽的风光更是一个幸福中的天堂。穿着纳西族服饰的几位长者牵着手载歌载舞的处于一个大圆的中央,而刚到此地的游人排成一道道的圈来拱卫长者的福体安康。陌生的舞步是那样的不协调,舞姿是如此的走样,可在脸上的快意和舒畅,是谁也难以模仿。看不到陌生的脸庞,见不到冷如冰霜,热情在绽放着一切的善良和仁爱,真诚与守望。如果说只是地处高原上的民族沉稳持重,那不同口音放出的欢笑谁来丈量。围观的人群在静寂中扩大,表演的人员也在不断的膨胀,观众都成了过去,现在都是演员上场。当一个地方在热闹非凡,另一个世界也就有了安宁。

随着的街道走向,走在远古的步伐踩出的光滑素净的青石板上。这是历史的磨砺还是岁月的敦煌,把一声歌喉忘在了外面,就成了今日的缠绵羊肠。城市除了喧闹就是冷清,而这里荡着的是深深的幽静。尽管小店在做着生意,声音却是那么的细微,脚步也显出从未有过的轻盈。要是有人在惆怅、徘徊、欲绝、悲伤,仿佛都成了硝烟下的残片,尚未溜进城来早散落一地了。徘徊的是对她的景,她的影,她的美丽如烟的过去了。随着弯曲绵长的街一直走着,这个世界在八百年前应该就是现在的模样了。流水的声音老去了,能感受到的就是渺茫的歌声,那是在不远的地方飘来的,别有兴致地激起潺潺的流水声。

到木府的时候,光阴已经老了,尘封在历史的尽头。疲倦了的游人已经在脸上带着满意和欢乐踏上回去的路。不清楚哀怨是什么,可我能想到这是一种庆幸,更多的是恩赐下的善美。我能不顾一切的散步,闲荡,毫无忌讳地做着发黄的梦了。也许是黄粱一梦吧,但至少曾经有过这梦的花开花落。旁边的流水声多了点浮躁,埋怨着我的孤高和闲云野鹤的情致了。这是她的地盘啊,而我成了尘埃中的主人。要不是我多疑了。水声很柔,我能感到她们肌肤的细腻,腰姿的轻盈,那莹莹的水面就是她的眼睛。那她在注视我,还是防范我的居心叵测,我不知道,对于这样的美人谁还会在乎她的提防。

月光在美的静寂中早早躲得很远很远了,这个城市原本就不需要月色的,月色只是一种多余。往回走的时候,街道上的人群离散得差不多了,这更能让我一人清享这个都市的美和静了。尘埃的粉墨没有多少闲暇来掩饰,酒吧街那边正在释放着激情和魅力:架子鼓的敲打荡成美的旋律在古城的上方飘荡;甜美的歌喉撒下的种子在空旷的地方开满了诱人的花;朦胧的舞者在烟雾中把人世的极致赋写。我在渴求着什么却无从知道。我好似成了其中的一员,正在聆听着天籁的演奏,这是多么怡人的时刻啊。我的心舒适得有点过火了,什么东西在纠缠着。街灯是那样的静,小河中的水仍在记忆中流淌。

2

疲惫的时候就想睡觉,睡觉莫非就真的疲惫了?人世间的事情是如此的奇妙,身体内的就更难分说了。再去古城是第二天晚上了。感觉有些语枯词穷了,华丽的辞藻,颇具韵味的字眼都溜走了,莫非正躲着我的收割,已经怨倦了我的徒劳。思绪的蔓延出奇的紊乱,不知以后,神经还会这般枯槁,那岁月的离骚岂不是一片黄叶的飘落,没有声息,没有哀怨,只是尘埃的迭起,像雾像纱不像梦。这些我是不知道的。

到古城已经十点多了。不是去品味古城远离尘嚣的清净,而是去犒劳那份静穆之下的热闹,酒吧街。如果到了古城,不去酒吧坐坐,脑海中萦绕的只能是遗憾。可以抛开陈腐的艳遇念头,光去坐坐,尝试静穆中藏着的那份热闹。也许不能看到流云的飞转,不能听到古寺的钟声,不能想到大街上的喧哗,却能聆听到那份古典中的精致,看到水波中灯影绕着的游鱼,想到岁月浓妆下的华彩。这是后话,就当提前预支了。如果说心灵停憩的港湾,那疲惫的身躯就能说找到归宿了。前面已经大略介绍过了,酒吧街的美妙和淡雅,那就没有必要再来卖弄风情了。

在一米阳光的总店门口,我是在四个漂亮的身穿纳西族服饰的女孩簇拥下进去的。当然,抵制不住诱惑,怎能把原因转移到姑娘身上。原本能把姑娘的美貌比拟一番的,却又显得多余,毕竟我不是来看美女的。动机是如此的纯净,还需要什么来掩饰华美下的那颗心。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也许我来的正是时候吧,在舞池边一张桌子空着。纷繁复杂的人群,是如此的乱,就像群星的摆设,那我就没必要花费心思去展现他们的面目表情了。让一切都变得简单吧,这也许就是丽江的古城需要的,酒吧街需要的,也是一米阳光需要的。我不知道一米阳光的故事,而更多的人是为了故事而来。在一个酒吧,喝一杯酒,把烦乱的心绪捋捋,需要知道什么,了解什么呢?如果知道了那还叫丽江吗?要是去探究它的神秘性,那就什么都不要知道,自己慢慢去解读,那抑或才是真正到了丽江。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我点了一瓶啤酒,要了盘卤花生。不去怀疑价格的多高,也不去想是否被人撬了,既然是去找一种感觉,那种疲惫中得到清新的,失落中得到振奋的,那就变得单纯吧,丽江是需要单纯的。舞台上,摩梭族小伙正在唱着动情得能潸然泪下的歌,熟练的舞姿在火热中激起一阵阵的掌声,木板在桌上巨雷般的哄响。我在恍惚中听到了哭泣的呻吟,那就放开嗓子吧,有谁会把轻视的目光放在你身上,每人都有辛酸的往事,甜蜜的过去。也许是我自己的心在哭着了,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后来的事了,我现在的确是不知道的。紧随着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穿着纳西的衣服,显得有几分臃肿,但从她的歌声中,没有人会觉得她丰满过剩。如果说衰老能萎缩一个人的面孔,但它却不能遏制美丽动听的喉咙。嗓音是那样的清脆,夜莺歌唱的声音也莫过于此。若干年后,老奶奶的声音仍能记忆犹新,不能质疑她的温婉厚重。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表演纳西民族的传统舞蹈了。只见她们撑着纳西人特有的伞,在舞台上翩跹起来。时而像一群飞翔的大雁把翅膀衡展在青色的云天,时而如缠绵的鸳鸯游戏在水莲花的上面,时而似飘落的枫叶在微风的轻柔里把生命的绝唱绎演,时而如在油菜花中休憩的蝴蝶轻盈飘逸。美丽得如此动人,快活得赛过神仙 。我想这才是要让看客得到的,在丽江这片净土要收割的。

我不经意回头。整个酒吧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中。啤酒还没怎么喝着,要的卤花生也还不曾吃着。瞥见河畔的桌子有一个空着,我难以抑制住内心的窃喜,不禁笑了起来。小河潺潺的流水声就在耳畔了,清新的空气从外面袭来,酒吧的喧哗变得那样的轻,恍如隔世飘来的。那水中的影纷繁的缠绵着,最后还是让旅人的脚步搅碎了。沿街的酒吧内声响不见得没有旺盛。架子鼓敲打得正热火朝天,旁边在唱外文歌曲的不是撕心裂肺而是甜美清淡,一朵朵开来的水莲。灯笼的景致不失为河畔不可多得的倩影,长蛇一般随河挂在长空。这时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一轮圆月挂在云空把铅华都流放到这条河水潺潺的街,酒吧里的蜡烛熄灭了,不太高的灯笼也没有亮光,音乐都停止了,而啤酒却开着,人们对着月光在酌饮。演员成了月亮,小河成了歌声,那将是多么妙美的盛况。要不在丽江人的眼中这是个司空见惯的念头了,他们已经延续了八百多年了。

诚然,一个妙龄的女孩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正脉脉地看着河里的流水。如果不算亵渎的话,这女孩是这样的:黑亮的头发垂落到腰,在细风的轻逐中,有几缕在无端地飘曳,蝴蝶翩跹。两只眼睛入神得透彻,能把河底看穿。肩上披着古城特有的呈紫红色的披肩,已经有点疏松,一个角落平躺在桌上。尽管有披肩在身前打了个结,仍然能看到丰满的胸部出落为浑圆而酥软。要不在我观察的时候,她也在把我思量,这我是不知道的。这时舞台上的烟波已经散去,音响的节奏火热而剧烈。很多游客都在上面,不停地摇摆舞动着,成了酒吧的主人,我才知道集体狂欢的时候来了。不过舞台是他们的,和我没有多大干系,我还是喝我的酒吃我的花生米罢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啤酒的爽口,花生的美味。所有的思绪却都集中在那个女孩身上譬如:她是哪里的,出落得这样美丽,为何如此的彷徨,是为失落的青春,还是事业的荒唐,要不是爱情的惆怅。当脑子一片散乱时,才有个念头滑过,知道又何妨,平添自己的感伤。她已在舞台上跳舞了,在弥漫开来的烟雾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婀娜的身影,优美的舞姿,跃跃欲试的胸部,飘开来的发丝,一朵活生生的水莲花开在世俗的尘埃中。后来她突然一阵肆无忌惮的狂跳,疯跳,吃了摇头丸似的,我能看到就她一人在舞动,其余的都是看客而已。我能听到台子在颤抖哆嗦,发出怨恨的叹息。

坐在竹椅上,她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坠,脸色苍白多了,气喘吁吁的,眼睛的光不黯淡了许多,手拿着披肩的一角在扇着。啤酒喝完了,花生也没了,我刚要起身走时,她猛地站起往外仓促走去。脚步是那样的快,身影也很快的消逝了。我走出酒吧,心里莫名有一种感伤,我不知道为什么。街上的酒吧还在热闹着,想顺着走一圈的,没有心绪了,无端的什么东西丢失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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