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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故乡月色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秦风秦韵
无破坏:无 阅读:1390发表时间:2014-05-22 07:10:47 摘要:一篇有关故乡月色的散文,想到了故乡的景色和故乡的小伙伴。 这些天,我常想到小时候看到的月夜。我开始思念那种安静和情景了。那时候,我也就是五六岁,老家大门外是一条街,街的南面是一个石碾,石碾往外一点就是一个叫“长白朗子”的坑。我的身边有很多要好的小伙伴,夜晚,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在朦胧而静谧的月光下讲故事。我当时没有多少讲故事的才能,我们都听一个叫徐元银的大孩子讲。他讲江湖卖艺人的故事,也会有鬼故事。当讲到鬼故事,我们都大气不敢喘一声,偎靠在一起,好像鬼就要到来。鬼故事每晚必讲,到了回家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一口气跑过长长的胡同,到了家里,就感到了安全的温暖。这个很会讲故事的大孩子,那时候总是穿得破破烂烂,头发都是他妈给理的,一撮一撮的,我们都称之为“花狸猫”。也就是这个大孩子,爱弄一些小火烧,像指甲盖那么大的,他自己做出来的,常吃得津津有味地在我们长春哪家医院的治疗效果会很好面前炫耀。就是这个会讲故事也会做特制小火烧的大孩子,最后没有成为一个故事大王或者小说家,也没有成为一个糕点师或者厨师。他没有考进高中,考高中前,听别人说他在小西山顶上复习过,有人就说在那个山上读书,不会考进高中。这个男孩子二十几岁后,说到了一个上门女婿的媒,去了外村了。过年见了他一次,俨然一个已婚青年的稳重,对我视而不见,也许是我没有先给他说话吧。   特别怀念那时夜的安静。世界仿佛在我们的掌控中,像我们想让它天白,白天就到来了,我们像让它黑天,黑夜也就到来了。那时候,夜晚的月色,月色下的风,恍惚的树影,兀愣愣的房子,都一副亲切的样子,时间都溶解这些东西里面,显得充盈而又永恒。好像这段时光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束。就是在那些安静的夜晚,我的想象力常会跟随故事而去,有的时候,在那个闭塞的村庄里,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但是却用一种自然而然的想象力,把握了整个世界,俨然一个世界王的姿态。那时候我在墙壁上看到一张报纸上有克林顿的相片,觉得他克林顿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他对我来说一贯陌生。但是后来,走到外面的世界后,这世界上很多人都强迫地被你认识,而原来的那个自己却变得越来越渺小了,后来大部分人都成为芸芸众生。   那时候,晚上玩到很晚才会回家。有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孩子散伙时,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还没有从地里回来,我就随便趴到一个地方睡觉。一般会找石碾东侧两根棆条中间的位置,因为在那个狭长的空间,可以把鬼和恐惧阻挡在外面。我常常就在夜色里睡过去,只到听到父母隐约地呼唤。我的童年,有太多露宿夜晚的经历,这很像一个野孩子,一个缺少呵护的野孩子,但是就是这个野孩子,在那些岁月里,充盈了情感,锻炼了想象力,塑成一颗敏感的心。记得一次我又在棆条子的空隙那里睡着,石碾西边的那户人家是我一个好伙伴的家,他的爸爸把我弄到他家的床上去睡,等我醒来后,才知道家人已经把一场火灾扑灭了,他们说火灾是我引起的,我原来是呆在家里的,玩一种弹火柴的游戏,后来看到家人还没回来,就到外面睡觉去了,但是被我弹出去的火柴却引起了一场火灾。我对我弹火柴的记忆模模糊糊,也许是我不敢承认这场火灾的后果,才使我删除掉了那些记忆。我的这位好朋友的爸爸,在他儿子读四年级的时候遇到了煤矿渗水事件,去世了。那时候我不明白这对我的好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他也一定不会知道,只是记得自从他爸爸去世后,他好像沉默了很多,也长大了很多,不再是那个以顽劣著称的男孩了。   在那时候的月色下,我和我的好伙伴都是孩子王。有一个叫徐元新的男孩,讲故事的本领似乎不好,现在我没有他讲故事的记忆。这个男孩却在歪点上更胜一筹,在他的提一下,我们在夜晚拉开红薯秧子横在路上绊人,那时候抗日题材的电影看多了,把对付日本鬼子的游击战用来做游戏。还是这个少年,常常约我们一起在寂静无人的午后,在街上随便逮只鸡,躲到一个荒废的小院里去烤鸡吃。我从来记不起那鸡肉的鲜美,只是比我更小的弟弟,那时候就是一个小不点,却学会了解剖这个残忍的手术,因为没有什么鸡可以供他实验,他就把逮来的麻雀兴趣盎然地解剖,要不就是生病死去的比麻黑龙江做好的癫痫病医院雀稍微大一些的小鸡,我觉得这似乎太残忍了,可我的弟弟却十分热爱,他是额叶癫痫怎么治疗?属蛇的,不害怕我最害怕的蛇。那时候我对弟弟没有什么印象,也许他太小了,绝对是个小不点,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我的注意。这个叫徐元新的少年,爱做一些别的小孩无法做成的事情,像搬起一块大石头往长白朗子坑里丢,因为这个他差一点被匡进坑里,还有就是爱爬一棵别人爬不了的树。这个少年太爱爬树了,我老家的前院有一棵很好玩的树,树杈很多,可以坐很多人,他就常爬那棵树,我的弟弟有一次拿着杆子往上捣他,情急之下,他说:“王二小,你别弄我啊,我知道有个叫赵明震的很厉害,但他一定不如你厉害。”我的弟弟姓徐的,他却叫王二小,也许是他王二小的故事听得多了。石碾的东北侧有一颗很直的槐树,有一次他就爬到了树顶,为的是躲避一个东北来的女孩追赶,我们一群人合伙欺负那个长得像巨人的女孩,女孩穷追猛赶,把徐元新堵在树下,我们则跑到李宁家里。东北女孩往树上投石头,不知道情急之下的徐元新会说些什么话。这个叫徐元新的少年长到二十几岁,还没有讨到老婆,只是胖得有些夸张了,我过年见过他,他对到村里来的歌舞团很是上心,我还写了一个短篇小说《大新的婚事》,讲的他和歌舞团最漂亮的女孩私奔了。李宁就是石碾西边的那户人家的小主人,后来这个少年长到二十几岁,现在还没有结婚,在上海打工,中学毕业后学过几年厨师,又去当了两年兵。我和李宁在长大后,没怎么谈过什么话,我们都改变的太多了,但是对小时候的记忆都应该是充满美好的。   我四肢抽搐是癫痫症状吗小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应该算是跟我青梅竹马,只是我们男孩子玩的时候,都不会带上她。像夜晚讲故事之类的活动,她根本无法参加的,晚上她被禁止出门,像夜下绊人之类的损事儿,她一个女孩子也不会参加。她也不爱我弟弟钟情的解剖学。我的记忆里,有一段时间她常常跟在我的身后,像个可爱的小跟班。那时候我喜欢用树条造弓箭,她央求她爷爷给她弄了一个,就拿在手里跟着我去玩,我常常用我的弓箭跟别人的男孩子比试。后来这个女孩在我读一二年级的时候去了县城,后来一次她回到村子,到我家里去找我,我给她用红薯造了一个油灯,这好像是我们小时候最后的见面。后来的见她,我读高一,去了县城的她家做客,已经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子了,很瘦。今年过年去她家坐了坐,她没在家,听她妈妈说她在超市上班,很快也便嫁人了吧。   还是那种月色,我觉得可以恒久凝聚我们这些从那种月夜里走过来的孩子。那种美好,那种安静,那种月光的柔和,是很多城市的孩子无法体会的。他们也无法体验到乡村夜晚永恒般的宁静。那种宁静是静入骨髓的,我都能听见灵魂出窍的声音,我的灵魂常在安静的午夜下,飘荡在乡村之上,为这安静而惊喜。这种体会,是我假期回家得到的,在城市里读书四年,我的每一个夜晚都没有在乡村遇到的那种沉睡,城市在午夜也是隆隆响的,也是烦躁不安的。现在的我在城市的白天常常感到时光的匆忙,人的碌碌无为。从这点上看,城市不比乡村优越到哪里去,它们是无法比较的,如果乡村完全地变成城市这般的景象,也许是个悲剧。因为人们总是觉得美好是如何如何的,像我在很小的时候,被告知大学是如何如何的美好,但是当我读完了大学四年,却发现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我的生命里,我们的生命里的从18岁到22岁的这四年,在大学里渡过了,但是这四年的时间,我没有收获像小时候那样的月夜,我也没有收获像儿时伙伴的那种友谊。我来到外面的这个大世界看到了太多有病的人,太多恬不知耻的人,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太多毫不谦虚的人,太多低俗的人、下流的人。所有的肮脏改变了我的世界,也许每一个人都要经历两个世界,一个是童年的世界,一个成人的世界。在成人的世界里,很多人都梦想成为王,只要有钱,有最多的钱就可以称王。而我在这样的情境下,连成王的心思都没有了,我不会做一个我不喜欢的世界的王。我只是那个在故乡月下的孩子王,我们这一群小孩儿都是孩子王。   故乡月夜能给我的是永远的慰藉,我是从那里走出来的,我有自己的精神的故乡和童年。   2014年5月22日修改 共 32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