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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海】老城边儿(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生活随笔

儿时,我家住在老城边的西边儿,人称西边儿。老城西边儿,有通往城里的有轨电车,呜呜地驶向太原街,驶向老中街。五分钱就可坐到太原街,坐到老中街游遍老古城。那时城里的墙还在,过了城墙才叫进城。其实,我家住的城边也是城市,过了铁道那边才是农村呢。那里有成片成片的苞米地,却是我儿时的嬉戏乐园。铁道路口竖起的牌子,用中英文写着外国人未经允许不得过界,很醒目的,儿时的我对其百思不得其解。

老城西边还有开往城里的一趟汽车是黄色顶,红色外壳的车,后边还拖个斗车。我小时候,总觉得,那车更像一只巨大的瓢虫,瓢虫在街上跑,我就想笑。要想过瘾还是坐有轨电车,呜呜——咣咣当当,……把平时父母给买糖块钱攒下来,便可坐趟有轨电车,当然,是背着大人,去逛太原街,再远也可中街,中街对儿时的我特别有一种神秘感。特别是红墙绿瓦故宫,让我的童年充满了神秘与好奇。故宫里曾经住过什么人,大人也没讲过。

上中街,儿时的我可没有这个胆量,那时,整个城市里也没有多少高楼,,铁西工人村大都是五十年代苏式老楼,前苏联专家帮助设计,建筑的,听大人说;我们工人村这些楼从飞机上看是和平两个字,这是人们对和平的渴望吧!这里住的大都是新中国第一代产业工人和他们的家属,那时能住在温暖的楼房也是挺幸福的一件事!我出生于挨饿年代,成长于十年动乱,但也觉得楼里人与人处得热乎,人活得简单,活得单纯、活得快乐!往往是一家有事大家帮忙,特别是如果谁家办喜事,那是大家一起出动都来帮忙,那个热闹,常常是灯火通明,通宵达旦……

我家旁边的老四楼变成了我们孩子的骄傲,家住哪?老四楼呢!话里话外都透着牛气、因为除了老四楼,没有更高的建筑。商店也没几家,除了大合社,老白房,也就是摩电道那家商店了。父母上去太原街也是坐有轨电车,每当父母上街总是让我们在家里姐弟好好呆着,别乱跑,姐姐哥哥也听父母的话,我早就到车站去等父母了,父母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带我一起去上街。

不知道为什儿时的我特别喜欢看汽车,常常拉着父亲的手,让父亲领我去大道看汽车,我坐马路牙子上,小手捧着小嘴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有一种渴望与期盼,我思念着外祖母!每当中秋后,外祖母就会坐着火车,再坐有轨电车,从辽北的乡下到我的家。外祖母带来乡下才有的葵花籽,地瓜干,咸鸡蛋……这些东西对儿的我是稀罕物。我们祖孙俩走在夕阳西下的黄昏里,儿时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外祖母常住咱家,外祖母把饭做好了,盼望放学回家的我,夕阳西下,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地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春天到了我们小伙伴的活动也多了起来,跳绳,跳方,踢口袋……我还记得母亲是做口袋的高手,有缝纫机很快就做成了口袋。跳皮筋是女孩子的强项;马莲花开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夏天是梦的季节,到郊外去,到田野去,抓蛐蛐,斗蛐蛐那是快乐的事,我小的时候也抓过蛐蛐,和小伙伴灌上一瓶水,拿一个细细的棍,去铁道边的水源地,发现了蛐蛐叫变跪在地上,用棍慢慢地往洞里捅,手法要轻,这时蛐蛐再不出来那就得用水灌了,这时蛐蛐再也耐不住了,一般先蹦出来的是母蛐蛐,后出来的是公蛐蛐。当然我们要的是公蛐蛐,只有公蛐蛐才斗架。水很快就用完了。尿变派上用场,对准洞口就尿,另一个小伙伴守着。忙活了大半天也抓不了几个。抓回来的蛐蛐细心地养着,留着和小伙伴的蛐蛐斗架,母亲也惯着我,还特意为我准备了罐头瓶,来养蛐蛐。还记得暑难耐的盛夏到来时;卖冰棍的老太太就喊;冰棍,冰棍,一毛钱俩,中街大果,馋得直流口水,那也没钱买。

到了深秋,树叶黄了,我和小伙伴大德子、小五子一起顺着有轨电车行驶的大街去拾大杨树叶,回到家里,背着父母用鞋捂了,做成皮狗,和小伙伴玩起勒皮狗的游戏,我的皮狗永远类不过大德子的,大德子的皮狗捂得时间长,捂得到位、

冬天自然有冬天的乐趣,冬天盼下雪下大雪,我们小伙伴就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滑冰车,划单腿驴,那是多么快乐啊!

后来,有轨电车变成了无轨电车,后又变成了汽车,车速加快了,空气却被污染了。道宽了,老杨树却没有几棵了,我们也一天一天长大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和我的小伙伴的家先后都搬家了,搬离了老苏式旧楼,我们有了新的住房,彼此也不常见面了!多年后,有一次,一位好朋友过生日,和小时候的玩伴偶遇,我们都认不出来彼此了,酒喝着喝着越喝越近,又谈起儿时的往事,才相互认出对方,问一下几个儿时的玩伴的近况,有点尚可,有的重病在身,还有一位当初学习的尖子因病离开了人世,还没到天命之年啊,真是感慨万千……那天酒可没少喝呀!有时人活着健康地活着就是最大的成功。

四十多年的时光悄然而逝,前些年,我们家以前住的老苏式楼也扒了,老四楼也被扒了,那里将建成高层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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