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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那次秋收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中考作文
摘要:收获,在每个秋天里,属于每个有准备的人…… 秋色一片黄,   农田稻谷香。   大豆摇铃铛,   火红是高粱。   秋天,一个收获的季节。你瞧那一望无际的庄稼地最先感受到秋天的讯息。田野里,高粱成熟了,红通通的,像一团团正在燃烧的火焰。一阵秋风吹过,叶子就像无数面旗帜在迎风飘扬;大豆成熟了,饱满的豆粒胀开了狭长的豆荚,灵动地跳了出来,热烈地欢迎秋天的到来;稻子也成熟了,在秋阳的照耀下闪着点点金光。微风吹过,稻子此起彼伏,好像大海层层叠叠的波浪。远远望去,看不到边,仿佛已连接到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那轮朝阳。   田边有个魁梧的身躯正被朝阳笼罩着,他脸上如刀削斧刻般的皱纹,在朝阳的照耀下更加清晰,黑黑的脸膛透着红色的光晕。他,就是我的三叔,村里农田承包大户。三百多亩地的稻子,一片金黄,丰收再望。三叔眺望着这片希望的田野,一脸的欣慰。   今年夏季,老天爷大发淫威,一夜暴雨过后,白茫茫的一片,秧田全被淹了。幸亏去年村里建起了排涝站,筑起了防汛大堤,才没受影响。要是以前,赶上个涝灾,只能干瞪眼,啥招都没有,咱农民只能靠天吃饭,那个苦哟!想起以前的事,三叔眼圈有些湿润,他用袖口擦了一下,叹了口气,对站在身边的儿子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那时你还没出世,你不知道,那真是惨呀!特别是五八年,咱村遭洪涝,秋后颗粒无收,那时不知饿死多少人,你爷爷、奶奶就是那年饿死的。”说到这,三叔说不下去了,他爹娘死的时候,三叔才五岁。他清楚地记得他娘临死之前,都舍不得喝下那半碗弱汤,她要留给儿子(三叔)喝。这件事是三叔心里永远的痛,痛了几十年,这种痛已经深入骨髓,不是任何语言可以消除掉的。“现在好了,我们农民再也不怕天灾了,田里的庄稼也能旱涝保收了,我也赶上了好时光,吃喝不愁,不再挨饿受冻了……”想起了幸福的生活,三叔满脸纵横的皱纹,也笑成了秋天的菊花。   看着这片庄稼,喜子(三叔儿)半天才说:“爸,你看这稻子,还要过几个日头才能收。”三叔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金黄的沉甸甸的稻穗,就好像抚摸着三喜小时候的脑袋瓜一样开心:“快了,再过三五个日子就能开镰了。”开镰的前一天,三叔把我爸也叫过去,老哥俩一边咪着小酒,一边商量秋收的事,三叔说:“秋收不拿个章程,怕到时候乱糟糟的,窝工。”“嗯!是这个理,秋收有个步骤,到时就不会手忙脚乱的了。”老爸边说边忙到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支递给三叔,一支叼在自己嘴上,右手拿起打火机,“啪”地一声,火亮了,烟点了。口中吐出烟雾,那种“喝酒加支烟,快活似神仙”的神态自乐安然。三婶在锅上忙着,今天商量秋收的事,菜也准备得丰盛:酸菜氽白肉,血肠蘸蒜泥,本地鸡炖粉条子,红烧肉……菜上齐了,三婶坐在我身边,陪我喝点饮料。我看桌子上有四个冷菜,六个热菜,“噗嗤”一声笑了。三婶惊奇地问:“来儿(我乳名),笑什么?”“哈哈,笑你呗!”“笑我?”三婶疑惑地上下左右看看自己,有点发楞。“桌子上的菜四冷六热,你是想表示个意思吧。”我笑着说。“嗯。”三婶应了一声。“亏你还是个高中生呢,这点都不懂。”老爸插话,“秋收开镰是大事儿,农家人就是图个吉利,四冷六热加起来就是十啦。”“这叫事事如意,六六大顺,实实在在。”三婶赶紧把话头抢过来。“嗯,来儿聪明,婶就是这个意思。”“最近看中央气象台的天气预报,近几天都是晴天。我们就抢晴天动手,以防老天爷翻脸。”三叔点了点头,说道:“对,咱尽可能快着点,人手和机械都足足的,只要老天爷给咱一个星期,就拾掇利索了。”“哈哈,现在这铁家伙就是好,以前秋收,都搁镰刀,那个累人。现在可好了,坐车里一走一过,就完事了,我那把镰刀都锈了。”正说话的功夫,喜子回来了。“怎么样?粮仓那头都打扫干净了?”三叔问道。喜子点了点头:“都弄利索了,就是这机械车辆还得收拾收拾,加加油。”“喝酒,喝酒。”老爸拉着喜子,一会儿,二斤老二锅头就瓶底朝天了。三叔还想再来一瓶,三婶不肯,怕他们喝多了,下午干不了活,老爸也出声制止。吃过饭,喜子就去了车库,开始给车辆进行修理保养,这个活很重要,如果机械在秋收时趴了窝,会很耽误事,所以提前要弄好。   第二天一早,三台收割机一字摆开,喜子打头,壮观的秋收正式拉开帷幕。一车车的粮食运到仓库,越堆越高,看着仓库内的空场越来越小,请来帮工的人们都围在三叔身边,不住地感慨,“大灾之年能有这么好的收成,这在过去想都不敢想,今天一切都变了。”三叔乐呵呵的,老辈的庄户人,把土地和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重,土地里刨食,他们的指望就是这片黑黑的土地。轰鸣的机械从庄稼地里驶过,一片片庄稼被“铁老虎”吞没,三台收割机并驾齐驱,转眼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原野,延伸到天的尽头。   开镰的第三天晚上,天上阴沉沉的,看不到一颗星星,风裹挟着树叶击打着窗户玻璃,好像随时都有碎掉的可能。三叔看了看混沌的天,满脸忧虑:“看这天,风一停就得来雨,这么大的风,稻子肯定倒了,要是再被雨泡了可就完了!”“谁说不是呢,眼看再有一天就收完了,这老天爷怎么净祸害咱老百姓?”老爸骂道。“没事,咱这收割机三台都是久保田的,稻子倒了也能收割。”喜子在一旁接过话茬。“收是能收,可只能抢茬口收,跑单趟,这太耽误工夫了。”三叔说道。天刚蒙蒙亮,村里的人就来到地里,放眼望去,水稻全倒了,贴在地皮上。这时天开始飘起雨花,人们的心都被这飘零的雨花纠结着。喜子带领机队已经下地抢收去了,三叔和老爸负责运稻子,我和三婶做后勤服务。敲锣卖糖各干各行,一切按收割的原计划进行着。   这时,天边飘起一朵乌云,顺着风势直奔而来。天气闷热、鸟儿低飞、虫儿低鸣……种种迹象,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以前,我很喜爱下雨的天气,下雨天才是庄户人家的“公休日”。在那个干活“大呼隆”的年代里,生产队里每天无休止地出工、下地。那时,就盼着下雨,雨天里,四周灰蒙蒙的,社员们钻在一起,家长里短、晕素谈笑、天南海北地穷侃,尽情地释放自己的疲惫不堪。那时,我是多么喜欢屋檐下有节奏的滴水声啊,可现在、就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我的心提到嗓眼,怎么也放不下来。“开足马力,加把劲喽!”三叔的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从天上砸了下来。收割完最后一块地的时候,田里已积水寸把深了,割下来的稻子,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雨不但越下越大,而且连绵不断。如果搁在往日,我可独自躺在床上,静心翻阅那几本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小说,随着雨声走近书中的人物,走进那生动描写的场景,或睡上一个“闷头觉”,抖落掉浑身的疲劳……可今天不行,屋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没有屁股大的空地(除了床上)。地面上铺满了潮湿的稻谷,需要勤快地翻动。窗外的雨开始变细,悄然无声地飘落着,像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千丝万缕,荡漾在半空;又如朦胧的轻纱,披在一望无垠的田野上。雨就这样大一阵,小一阵,快一阵,慢一阵地下着,一下就是半个多月。没有抢收的稻子伏在田里,开变色、霉烂、长出了胡须(发芽)……天气放晴之后,全村男女老少一齐动手抢收稻谷。收上来的稻子半数已经面目全非,只能做饲料。   全村三百多个农户,四千多亩稻子,就数三叔稻子抢收及时,产量高、质量好。一天晚上,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夜空,那皎洁的月亮和一眨一眨的星星给我带来无穷的遐想。就在这时,三叔走近我的身边说:“来儿,帮我写份告示吧。”“告示?”三叔抬起头看看高挂在天空中的那轮银盘似的明月,又看看我:“今年秋收遇到了天灾,村里有那么多的农户收的是霉稻、芽稻,这样的稻子既不能卖,更不能吃,唉......”“我知道了,三叔是个大善人,又要做善事了。”根据三叔的意思,我写了一张告示:兑粮胡三(三叔名)家有稻子向外兑换,霉稻、芽稻只要干净,一斤兑换一斤,不限数量,兑完为止,告示一贴出,整个村庄炸开了锅,大家对三叔的评价也褒贬不一。家里的人,也被三叔的举动搞蒙了。三婶想骂三叔“夯”,话语在嘴里打转,始终没有骂出口。来兑粮的绝大多数人是有分寸的,他们只是兑换点口粮而已。从开始兑粮到结束,三叔估算了一下,共有十多万斤。这十多万斤的坏稻谷,不但不能吃,而且也不好出售,放在仓库里做什么?三婶有时怄气地对三叔说:“这些烂稻谷,留着给你当饭吃。”三叔听了从来也不恼,给三婶陪个笑脸就不了了之了。   秋种之后,三叔把村的二十多亩鱼塘承包过来。第二年三叔搞了鱼鸭混养,他要为自己的那十多万斤烂稻谷,找个“婆家”。第二年秋后,三叔发财了!光是中秋节卖鸭的收入,就收回了所有本钱。那一塘的鱼,便是纯赚了。秋天,属于每一个人;收获,属于每一个人。只有放弃秋天的人,才会没有自己的秋天;只有放弃收获的人,才会没有属于自己的收获——收获,在每一个秋天里,属于每一个有准备的人…… 哈尔滨哪个癫痫病医院比较好癫痫病为什么都是在睡觉时发武汉哪家医院能治羊羔疯西安哪里治疗癫痫病比较好呢